第十章 抓人
看到院子里没有人,卢方跳了进去,猫着要左右打量一番,确定安全。
听到院子里仍然安静,耿志和刘海波先后跳入院中,落地的时候脚步很轻,生怕发出一点响动。
虽然两个人没有听见卢方的声音,仍然跳入院中,这是一种默契。
没有声音说明没有屋内的人没有任何防备,也没有家犬之类的东西。否则就算是家禽听到声音也可能发出声响,惹起屋里面人的注意。
当然也可能卢方在里面被人埋伏,遇到危险也说不定,因此两人迅速跟进,如果真有埋伏也可以解救卢方逃离,避免有兄弟被抓。
发现一切平静,耿志和刘海波脚步轻快的冲到上房门口,彼此交换一个眼色。耿志蹲在门旁,刘海波从腿侧抽出一把匕首,他将匕首从门缝轻轻插入,向上一挑,将门闩挑开。
卢方则掩藏在窗户旁边,这是防止屋内的人从窗户逃跑,只要有人跳出窗户,卢方就可以马上发动进攻,拖住对方,等待其他人的围攻。
门闩被挑开,耿志轻轻拉开房门,由于这个房子有些陈旧,门轴发出一阵轻微的摩擦声。在这寂静的夜里,这摩擦声分外明显。刘海波心中一惊,飞快的和耿志冲进屋去。
要知道练武之人讲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,就算在睡梦中也保持着一丝惊醒,此时门轴的一点响动,在内功深厚人的耳朵里,无异于在耳边大叫。因此趁着里面的刚刚惊醒,还没有从睡梦中反应过来,马上冲进去,制住对方,才是正确做法。
两人冲进去,却看见床上的人仍然在熟睡,被子从头到脚在身上盖着,没有一点反应。
刘海波拉住身边的耿志,他觉得事情有些不对。
两个人冲进来的时候,为了达到突袭的效果,根本没有掩饰脚步声,就算是普通人也会被惊醒,而床上的仍然没有动静。
刘海波走到床边,一边小心戒备,一边轻轻的用剑尖挑起床上的被子,上当了,被子下面塞着枕头,好像真的有人在睡觉一样。
刘海波撮着嘴唇发出一声唿哨,给外面的人,说明屋内事情有变,让大家小心。
嘭的一声,卢方撞破窗户,跳了进来,看看两人:“怎么了?”回头看见床上的被子大吃一惊:“我们上当了,快走。”
三个人快速冲出房去,顾不得打开大门,直接跳上院墙,却愣在上面。
院外的小路上,躺着一个人,全身是血一动不动。正是刚才在外面警戒的张澜涛。
张澜涛的身边站着十几个人,个个手拿兵刃,等着几个人。
三个人看见张澜涛躺在地上,当时眼睛就红了,耿志当时就跳了下去。
刘海波伸手一拦,没有拦住耿志,他知道自己等人是遇到埋伏了。对方已经有所准备,这时候冲上去无异于送死,可是没想到耿志已经冲了上去,自己也不能看着耿志死在眼前。他转头对卢方说道:“回去送信,把这里的情况报告给舵主。”
“你呢?”卢方抓住刘海波急切的问道。
“我去救耿志。”说完刘海波跳下去,直奔对面的人。
这时耿志已经和对方交上了手,耿志用的是一把长刀,刀是耿志的传家之宝,是他的爷爷在海外与倭寇交战的时候,俘获的一把东洋战刀,东洋刀的特点刀身长,刀刃宅,整个刀刃比较直,刀刃锋利无比,特别适合厮杀。
耿志跳下去,马上就有人迎上来。来人拿着一条齐眉棍,舞的呼呼生风。
耿志没有花哨的动作,双手握刀,迎着来人劈头砍了下去。
来人冲势过快,已经来到耿志身前,这一刀正好对着脑门劈下,来人不及躲闪,双手握着齐眉棍横着扛了上去。
他的齐眉棍是铁木削制而成,虽然是木质,但质地要比寻常的木头硬上许多,用起来得心应手,棍子抽打在身上表面只有一条淤痕,但是皮肤底下的组织却被震断。
咔嚓一声,棍子根本没有挡住长刀,被长刀一刀两断,来人当时被长刀劈开头颅,栽倒在地,眼见活不成了。
其他人也没有想到这小子这么不禁事,当场就被砍死,当下几个人一起冲上来围住了耿志。
这是刘海波也跳了下来,双方混战在一起。
刘海波手使长剑,他在长剑上沉浸了数年的光景,颇下了一番苦攻,长剑左劈右挑,朝着对手进攻。
对方的人也不是善茬,个个骁勇。
卢方听了刘海波的建议,虽然他也很想冲下去,可是他也知道,如果三个人都下去,最终一定会被围住,最后只能是战死。他不是怕死,他希望能赶快回到分舵,找人回来救这名兄弟。
他没有跳下墙头,而是沿着墙头,飞快的向胡同外面逃去。
对方分出了七八个人对付耿志和刘海波,剩下的几个人朝着卢方追了过去。
刘海波和耿志年龄都不大,不过厮杀的经验却不少,两个人也不出声,只管拿着兵刃朝对方身上招呼。
对方的人数占优,三四个人围攻一个,将两个人慢慢的分隔开。
刘海波的对手有四个人,一个拿着大斧,这人对刘海波的威胁很大,在混战中,受伤在所难免,可是有的伤不会影响行动能力,有的伤却不行。比如斧子,如果砍在身上,那么一定是筋断骨折的下场,再想逃也逃不了了。
刘海波的注意大多数在躲避斧子的攻击上。剩余的三个人两个用剑,一个用刀。朝着刘海波的头脸胸腹一通招呼。
富强教刘海波的招式都是实用的招式,最适合用在单独的战斗中,这种混战首先注重的是身法,躲开进攻,其次才是进攻,不能保存自己怎么消灭对手呢。
因此,在这样的战斗中,刘海波的状况非常惊险,面对四个人的进攻刘海波险象环生。
耿志要好些,他的对手只有三个人,这三个人有两个人用的是钢刀,在当时的条件下,钢刀的质地并不好,远不如东洋刀来的锋利,因此上来有一个人的钢刀就被耿志砍断,这人没有办法,只好拿着一把断刀进攻。
另一个人担心自己的兵器被砍断,所以缩手缩脚,有时候钢刀劈出去,发现耿志用长刀招架,他连忙缩手,怕兵器受损。
另一个人的兵器是链子枪,这是一种软兵器,金属锁链连接在一起,前面一个铁制枪头,这个兵器出招狠辣,角度刁钻,难以应付,不过在混战中,链子枪的威力不大,因为一旦施展起来,链子枪的攻击范围非常大,容易误伤队友。
这人只好把链子枪当做刺枪使用,枪头一甩,在胳膊上一转,抓着链子枪位的手往下一送,枪头像条毒蛇一样直直的刺出去。
耿志懂得这样的软兵器,如果你挥刀去迎,那么刀身砍上锁链,锁链是软的,遇力会改变方向,那么在刀身上一绕,就把刀给锁住了,想抽都抽不出来,在这样的环境中,兵器被锁,无异于空手对敌。
他把刀身一立,向外一挥,正磕在枪头上,链子枪被力量荡开。这才是正确的招架方式。打蛇打七寸,枪头就是链子枪的七寸。
由于应付得当,加上两个人的畏手畏脚,耿志的处境较为轻松。不过他很快轻松不起来了,除了几个去追卢方的人,还有三四个在一旁掠阵,为的是防止他俩逃跑。见到自己的人优势渐弱,两个人抽出兵刃,加入战团。
这下子三个敌人变成了五个敌人,耿志马上变得手忙脚乱。这个五个人中后加入的两个明显是高手,与其他人能够呼应配合,他的攻击被挡住,同时四件兵刃招呼过来,他连连躲闪,却也狼狈不堪。身上连续被划了两刀。
身上的疼痛反而唤出了他的血性,今天看来是回不去了,就算卢方能够逃得掉几个人的追杀,等他带着人回来,自己和刘海波也支撑不到那个时候。
向右面用力刺出两刀,逼退敌人,左面是那个用钢刀的人,这人担心兵器所以并不出全力。这人见耿志攻击右边的人,连忙砍出三刀,防止耿志继续进攻。
耿志要的就是这个结果,身子一侧,脚下好像踩了什么东西一样,失去重心,扑向这人。
没想到耿志突然侧扑,另外几个人的攻势全部落空。
用钢刀的人见耿志扑了过来,吓得魂飞魄散,几个人才能围住他,还没有解决掉,自己原本兵器上就吃亏,现在又朝自己扑过来,连忙收刀招架。
耿志刀柄向外一磕,正磕在对方的手腕上,手臂被磕,这人的胸前空门打开,耿志只把钢刀顺了顺,斜斜的切在这人的胸口,当时血花迸出,耿志手持钢刀顺势在这人的胸口用力一抹,这人当时就委顿下去。
耿志的强攻,让另外几个找到机会,断刀之人瞅准机会,在耿志手臂上划了一刀,幸亏他是断刀,否则耿志的手臂就保不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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