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、两个贱人
嘭的一声!
老式挂锁直接被沈婉宁劈开,她随手将锁往地上一扔,走了进去。
这间不大的房间,布置得很温馨,还有一张容纳得下两个人的小床,完全不像是个书房。
好几年了,沈婉宁还是第一次进来。
当初宋序言借口晚上加班工作,她才单独找了工匠把原本就不大的房间,有隔了一间出来,作为宋序言的书房。
上一世的沈婉宁还总觉得丈夫太辛苦,时常会逼着嘴馋的自己饿着肚子,少吃几顿饭,抠抠搜搜节省下来一笔钱,全部用来买水果罐头和鸡蛋糕,生怕宋序言加班太辛苦,饿着肚子。
秦安然每次都会恰巧路过,殷勤地抢过她手里的好东西,说替她送给宋序言。
“宁宁,你也晓得序言最不喜欢有人在他忙的时候打扰了,还是我去吧。”
如今想想,便觉得可笑。
她回回上当,信以为真,加上宋序言对她偶尔不耐烦的眼神,那会儿自己心里也生了几分胆怯,就不敢打扰他,怕他生气。
可从来没有想过,为什么秦安然进去就不会是打扰。
过去种种,沈婉宁回忆起来,便心口痛得钻心,她还是太傻了。
沈婉宁沉了沉呼吸,目标明确地去找宋序言以前放钱的那个柜子,她偶然看到过一次,是个红色的木柜。
她扫了一圈,这屋子里,只有靠着床位的地方,有个红木柜,还是被黑色挂锁锁起来的。
应该就是它了!
抡起斧子,沈婉宁面无表情地一砍,仿佛面前的就是宋序言,狠狠劈下去。
挂锁成了一块废铁,被砍变了形。
她掀起红木柜盖子一看,竟然是数不完的水果罐头空瓶,还有吃了一半没吃完的鸡蛋糕。
沈婉宁注意到有一块咬了一半的鸡蛋糕上面,竟然还有口红印子。
原来她以前巴巴送来的东西,多数都进了秦安然的肚子,早该猜到的。
“两个贱人!”
她低声大骂了一声,手紧紧抓着红木柜。
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,宋序言和秦安然前世用了她那么多钱,家里的开销,还有平日里大事上的用度,哪一样不是她给的。
这回她必须亲自拿回来,宋序言工资那么高,现在又升职了,肯定有不少存款。
沈婉宁心神一定,目光重新扫了个来回。
终于在水果罐头最底下,看到个绿皮铁盒。
“就是这个了!”
她也不怕被发现,直接把这些水果罐头空瓶子,随意往地上一摔。
再拿出绿皮铁盒,打开一看,里面赫然躺了一沓厚厚的钱,百元五十元大钞都有,光大概估摸,都不会少于五千。
宋序言不喜欢存钱在银行,发了工资都是自己收着,如今看来他这份工作果然赚钱,亏得她以前心疼他工作辛苦,钱又少,自掏腰包不停地补贴这个家里。
这个不要脸的竟然瞒着她,几年下来在背后偷偷攒了这么多钱。
沈婉宁半点没客气,直接将这些钱统统往兜里塞,拿了个一干二净。
再把铁盒仍旧随便扔了。
她看着室内凌乱的水果罐头,觉得这样做还是不够。
宋序言要是知道他这些年所有积蓄,都被她拿了去,肯定恨不得拿起菜刀,跟她同归于尽。
吃亏的买卖不能做。
沈婉宁灵机一动,把屋里的书、床单被子都忘地上扔,伪造成入室抢劫的假象。
只是她却无意间看到了却瞥见,床单一团可疑的污渍。
她虽然前世只有一次经验,但后来看了不少小说电视剧,自然懂得这是什么。
沈婉宁抿紧了唇,她说为什么秦安然总是没事就来这屋子找宋序言。
原来他们两个人在这里偷情,颠龙倒凤。
宋序言什么加班的破理由,不过是想两个人亲亲我我,能光明正大地瞒着她的同时,还能解决彼此的需求。
“那就不要怪我了。”沈婉宁的眼睛眯起。
直接举起斧子把这张令她作呕的床劈成两半!
做完这些,沈婉宁就拿着这些钱,找来一件厚实的衣服,把钱缝在了夹层里,才穿着衣服去了机械厂。
宋序言和秦安然带着一口一个爸爸,妈妈,叫得甜甜的宋岩溪回来了。
一家三口,亲亲密密,要不是有人知道他们是寡嫂和小叔的身份,还以为他们才是两口子,带着一个活泼的儿子。
“爸爸,下回我还要吃红烧狮子头,那味道可真是好。”
宋岩溪回味着狮子头的味道,舌头舔了舔嘴,似乎还能舔到刚刚残余的味道。
好久没有去外面饭店这么好好吃一顿了,加上宋序言高兴,以为沈婉宁又要拿一大笔钱回来,更是出手阔绰。
平时舍不得点的荤菜,竟然连点了三道,还配了一道汤。
三个人吃得肚圆。
好不高兴。
没等宋序言回答,秦安然柔柔一笑,拍着宋岩溪的脑袋,“好,只要你听话,以后不要被某些恶毒的女人挑拨你和妈妈的关系,想吃什么,就给你买。”
“是吧,序言。”
她委屈地看着宋序言,似乎他不答应,她就会哭给他看的架势。
心上人红了眼眶,宋序言自然要赶紧哄着。
连连点头答应,“没错,宝贝儿子喜欢什么,爸爸都给你买。”
“太好了!爸爸,我想买上次同学们都背着的小书包,我的书包是坏女人做的布包,还是难看的绿色,不知道被人嘲笑多少回了。”
宋岩溪兴奋地拍掌,看着宋序言和秦安然,觉得幸福极了。
“行,趁着明天你不上学,爸爸就去百货商店给你买。”
秦安然满意地勾住了宋序言的手,正要撒娇。
却被宋序言推开,他面色严肃,“马上就到家了,都是认识的人,刚刚孩子叫你一声妈,差点被发现,可不能再亲近了。”
“哼!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秦安然不满地跺了跺脚,她发泄似的,嘀咕道:“都怪宁宁一直巴着你不放,要不是她,我们也不至于这么见不得人。”
她似乎已经忘记自己是宋序言的寡嫂,没有沈婉宁这个挡箭牌,只会名声俱损。
只是他们到了家门,看到门没被关严实,显然开了一道门缝。
宋序言便皱了皱眉,不悦道:“难道是沈婉宁回来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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