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治愈系异能
作者:青舟微雨字数:1965字

第二章 治愈系异能

第二章治愈系异能

苏清颜眼前发黑,那些细碎的尖叫声还在脑子里乱撞,太阳穴突突地跳,像有人拿骨头锤子敲她的头。

她咬牙撑着手臂,想站起来,却眼前一晃,整个人往前栽去。

预想中的摔疼没有到来。

一只微凉的手扣住了她的手腕,力道不大,却稳得惊人。

苏清颜抬头,对上了烬言那双琥珀色的狐狸眼。

他皱着眉,一脸“我很不情愿”的表情,可手臂却把她捞住了,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烦躁地甩了一下,又一下。

“……没事。”苏清颜哑着嗓子开口,脑子里那三个词终于安静了一点。

“你看着不像没事。”烬言冷哼,另一只手却不自觉地扶住了她的胳膊,“脸色白得跟骨粉一样。”

他说完,像是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,立刻松开手,后退半步,耳朵向后压成飞机耳,满脸写着“我是被迫的”。

苏清颜站稳,缓了口气,轻声道:“刚才……谢谢。”

“少自作多情!”烬言扭过头,大步往前走,“我只是怕你死在路上,还得我扛回去,麻烦。”

他走得飞快,可苏清颜分明看见——他抬手悄悄摸了一下自己肩膀的伤。

那里,本该是高高肿起的鞭痕。

可指尖碰到的,是一片光滑的皮肤。

烬言的脚步顿住了。

他猛地回头,眼神复杂地盯住苏清颜的背影,嘴唇动了动,却别扭的转过身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

缓过劲来的苏清颜举起手,准备验证一下她的能力。

下一瞬,她的手上正散发着绿色的光芒。

她的手瞄准一株破败的植物,下一秒那株植物竟然开始重新焕发了生机,开始疯长了起来。

苏清颜见不受控,赶紧把手给放下。

那株植物这才停止了生长。

见此情形的苏清颜不由得瞪大双眼。

听到身后有窸窸窣窣声音的烬言,转过身来,只看到背着手呆站着的苏清颜。

但他总感觉好像哪里不对劲。

好像有什么东西变大了许多。

烬言挠了挠头:“快回去吧。”

两人朝着家所在的方向走去。

周围建筑越来越少,两人越走越偏僻。

一直走到一栋四处漏风的石屋前才停下。

这是她的房子,又小又破。

沧烈、玄辞和风逐都在忙着做饭。

锅里是少得可怜的肉沫。

玄辞靠在墙边,蛇尾慢悠悠地摆动,嘴角挂着阴冷的笑:“哟,咱们贤惠的妻主回来了?怎么,族长没把那出戏演完?”

风逐站在窗边,鹰翼收拢在背后,焦躁地来回踱步:“要我说,直接搬出去住山洞也比在这儿受气强!”

没人理会站在苏清颜身后的烬言。

直到玄辞目光一扫,忽然“咦”了一声。

“烬言,你脸上的伤……怎么突然好了?”

一句话,让屋里的动作全部停住。

“还有肩膀上的鞭伤,也好了。”沧烈的声音低沉得像闷雷,“怎么回事?”

烬言身体一僵,下意识看向苏清颜。

四道目光,齐刷刷刺了过来。

怀疑的、探究的、冰冷的,还有一丝……连他们自己都没察觉的,细微的动摇。

苏清颜站在门口,迎着这四道目光,轻轻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语气平静:

“我说了,我会好好对你们。”

“看来你们不信。”

她抬脚走进屋子,目光扫过锅里那点可怜的肉沫,嘴角勾起一个很浅的弧度。

“没关系,很快,你们就会信了。”

苏清颜看着锅里那点可怜的肉沫,忽然开口:“下次我不让你们去狩猎了。”

沧烈握紧了手中的柴刀,背对着她冷笑:“那我们吃什么?吃你吗?”

苏清颜笑了,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。

那里正泛着极淡的、谁也没发现的绿光。

“吃我种的。”

开玩笑,她一次性觉醒了三个异能,虽然不逆天,但是不怕在这蛮荒大陆活不下去。

养活四个老公也绰绰有余。

玄辞毒舌:“哟,平日里好吃懒做的妻主,居然还会种东西呢!长见识了。”

苏清颜并没理会对方,而是缓缓道:“今天晚上除了烬言外的三个人,都到我房间里来找我。”

三人听到这话,纷纷露出鄙夷的眼神,他们就知道这妻主死性不改。

刚刚在族长那里出丑,晚上就要对他们动手。

沧烈愤怒地攥紧拳头,嘴上不甘心地应和着:“知道了。”

玄辞则是冷哼一声,表示知道了。

风逐不满地扇动了一下翅膀表示回应。

只要苏清颜还是他们妻主一天,他们就还得履行兽夫的职责。

吃了顿清汤寡水的水煮菜后,苏清颜回了自己房间。

她在房间里聆听着脑中对眼前所看植物的介绍。

听到有株植物快死了,她手心泛起绿色光芒,片刻后那株植物又重新活过来。

见此情形,她窃喜,对金手指运用越来越熟练了。

下一瞬,苍鹰兽人风逐扭扭捏捏地走了进来。

他一进来就开始自顾自地脱衣服。

苏清颜赶紧叫停:“等一下,你干嘛?”

风逐冷哼一声:“呵,妻主叫我们过来,不就是为了这种事情吗?是又想到了新的折辱我们的方法?”

苏清颜汗颜,原主的影响实在是太大。

一时半会还没办法让他们改变过来。

“当然不是。”苏清颜手心冒起绿色光芒。

双手搭在风逐身上,风逐浑身一僵,整个人绷得老紧。

整个人想退又不敢退。

生怕又会惹恼苏清颜。

然而下一秒,他的翅膀突然痒了起来。

他转过头去一看,翅膀少了的那几片羽毛,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着。

风逐顿时震惊得无以复加:“你做了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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