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洗鸟
原主脑子里没有小喜村田地的记忆,毕竟原主来到小喜村从未去过田地,哪怕农忙的时候,她也没有下过地,更没烧过一顿饭。
不干活也就算了,吃不到肉还要掀桌子骂人。
想到原主那尖酸任性的性格,柏玲玲决定还是做自己的好。
至于她的那些本事,
嗯,
就说父亲请先生教的,原主父亲可是尚书,找来的人定是高人,奇人先生很合理。
“我还是那话,只要听我的,定让小喜村今后吃饱穿暖不再被人欺负。”
柏玲玲让傅奕星把野鸡野兔全都杀了,全村今晚吃大锅饭。
变强的第一步,就从伙食开始吧。
一听把野鸡野兔全杀了,傅一星犹豫了:“嫂子,村长总是教导我们宁愿顿顿饥,不可一顿饱。”
“大家瘦的皮包骨头了,再不补都废了,去吧。”
“可是,”
“不是说听我的?”柏玲玲一皱,面露不满。
“我这就去这就去。”
傅奕星不敢再废话了,赶紧去杀鸡杀兔做饭去了,柏玲玲突然在身后喊道:
“再做两大锅米饭。”
傅奕星一个趔趄,险些摔了狗吃屎。
她很想转头,大声说不可以,太浪费。
可她不敢!
傅奕星喊来几个大娘婶子帮忙做饭,傅母在烧水。
水烧开,傅奕星舀水拔鸡毛,村民见她把野鸡拔了毛,全都剁吧剁吧下锅。
村民一惊:“奕星丫头你这是做什么,怎么把野鸡全烧了,要留点啊。”
有人已经拿起漏勺要去把鸡肉舀一些出来。
傅奕星幽幽道:“嫂子叫全烧了,婶子大娘们要是不愿意,就去问嫂子吧,嫂子不仅让我把野鸡野兔全烧了,还让我做两大锅白米饭。”
还未从野鸡野兔中震惊回神,又震惊白米饭。
“不是,你家真有精米?”
“不是,白米多么精贵啊,你这丫头怎么不知道节省。”
大娘婶子见傅奕星从米缸里拿出两大盆白米,心疼坏了,赶紧阻止。
傅奕星也很无奈:“你们去跟嫂子说吧。”
只要嫂子同意,她很乐见其成。
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然后把目光落在傅母身上:“她婶,你是婆婆,你的话,大小姐肯定听得。”
傅母连连摆手,怯怯道,“我可不敢,我没那么大脸。她五婶,你胆子大,要不你去吧。”
众人你推我,我推你没人敢去。
最终还是村长老婆子道:“我去。”
都说不看僧面看佛面,作为村长婆子,丧,不是,大小姐总得给个面子吧。
有万贯家财也不能这样造,何况她们这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人。
越想越觉得底气足,村长婆子自信十足去了,但很快就垂头丧气的回来。
柏玲玲并未给她这个村长婆子一个面子,甚至还无情的说了一句:“这么会当家,这么会过日子,小喜村怎得还这般穷!”
杀人诛心!
村长婆子把柏玲玲的话说了一遍,众人羞的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了。
这下,众人安心做饭了。
夕阳西下,炊烟袅袅。
夫妇人在院子里烧饭,一群孩子则在屋檐下玩耍,汉子们砍柴的砍柴,挑水的挑水,说说笑笑,看着众人脸上幸福的笑容,柏玲玲心里生出一种莫名的情感。
小喜村就是她的家,为了这笑容,她做什么都愿意。
小喜村好久没有这般热闹了,村长欣慰的同时还是有些愁。
“大小姐,五日后的进山,你真的有把握吗?”即便柏玲玲展现出自己的实力,老村长还是忧心不已。
“深山不是开玩笑的,明面上只有野猪这一危险,但谁又能保证没有老虎,野狼,狼可是群居动物。
万一碰上了,便没有活着的侥幸。还有桃花村届时不知道会使出什么下三滥手段……”
种种未知的危险,村长越发觉得不能进山。
“村长考虑的对。”
“那我去求……”
“这样,我暗地里找人把野猪打了,五日后,我们进山就不会有危险了。”
“找人?找谁?”
“村长忘了我是谁了?前尚书的女儿,瘦死骆驼比马大,我柏家是失势了,但这点人脉还是有的。这事就交给我,村长放心吧,”
老村长没有怀疑柏玲玲的话,世家势力盘根错节,哪能这般容易拔根而起。
老村长放下心来,又跟柏玲玲聊起小喜村,桃花村,凤凰村的历史渊源。
小喜村经济,人口是三个村的老大,凤凰村排第二桃花村排末尾。
咱小喜村人人有地种,有饭吃,有衣服穿。
年轻男子更是身强体壮,出类拔萃。
那两个村都要依附我们小喜村过日子呢。
说起小喜村从前的辉煌,村长浑浊的眼里除了光还有憧憬。
但很快,亮起的又黯淡下来。
后来,经常经常征兵,服徭役。
桃花村和凤凰村求咱小喜村代征。小喜村人心善,受不得别人苦苦哀求,便同意了。
谁知,这一同意,小喜村开始走下坡路了。
两个村没有对小喜村代征的感谢,反而狼子野心,见我们没了年轻壮力,便算计我们村,我们的良田都被他们两个村弄了去。
小喜村到我这一代,连简单的生存都做不到了。
老村长说着小喜村的辉煌到落寞,柏玲玲静静听着。
时间在村长的絮絮叨叨中流逝,直到有人喊吃饭了,村长这才停了话头。
小喜村的人的身子亏损太严重,靠食补太慢了。于是,柏玲玲悄悄在鸡汤里倒了一碗灵泉水。
有灵泉水,身体想不变强壮都难。
白米饭管饱,鸡汤,麻辣鸡,麻辣兔肉,
小喜村大人小孩吃得满嘴流油。
个个肚皮吃得滚圆。
“娘白米饭好香,鸡汤好好喝。”
“爹娘我们以后还能吃把米饭和鸡汤吗?”
大人一巴掌拍在孩子后脑勺上:“今晚这顿饭,你们都得感谢大小姐,如果不是大小姐,你们这辈子,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一定能吃上一口这样的饭。”
小喜村人穷是穷了点,但人品真的没话说,小孩教育也做的很好。
只见十几个孩子纷纷站起来,对柏玲玲鞠了一躬,真诚感谢:“谢谢大小姐。”
对大人,柏玲玲或许还能毒蛇,但面对可爱有礼貌的孩子,她如何也做不到的。
“不客气,只要你们乖乖听话,今晚的饭,以后会经常吃的。”
十几个孩子开心的又蹦又跳,甚至有个社牛的男孩在柏玲玲脸颊亲了一口:“大小姐,你好漂亮,好厉害,我以后娶你做媳妇好不好。”
这孩子不是旁人,正是老村长的孙子傅哲言,今年七岁。
老村长脸一黑,杵着拐杖就过来,打了他一巴掌:“再敢胡说,罚你抄十遍三字经。”
傅哲言痛的龇牙咧嘴,一边认真道:“孙儿才没有胡说,孙儿是认真的。”
“你还敢说。”村长婆子赶紧上前,拧了孙子耳朵:“吃饱了,就赶紧回去。”
“疼疼疼,奶奶轻点轻点,我是你宝贝孙子,你怎得下手这般狠。”
傅哲言被村长婆子拧着耳朵回去了,村长赶紧跟柏玲玲道歉:“大小姐,孩子小,童言无忌还请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“没事。”
……
吃饱喝足,妇人刷锅刷碗,男人们则是打扫卫生,没在他们家留下一丁点垃圾,做好一切,众人这才各回各家。
人群散去,院子静了下来。
柏玲玲洗了澡,正准备回房间睡觉,傅母喊住了她。
“大小姐。”傅母同村里人称呼柏玲玲大小姐。
“有事?”
傅母脸上露出难以启齿的表情,支支吾吾半天才道:“奕辰昏迷两日,虽然我把他身上擦了擦,但有些地方,我这个做母亲的总不好……大小姐和奕辰是夫妻,所以我想请大小姐帮忙,把奕辰那里擦一擦。”
洗鸟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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