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施展医术
傅奕星抱着与柏玲玲同归于尽的杀心冲了过来。
柏玲玲并不放在心上,
她可是从尸山血海的丧尸潮里杀出来的,异能者高级领队的。战斗力杠杠的。
傅奕星这样村野之女的杀伤力,比不得丧尸的万分之一,她只轻轻一个眼神,便能震慑。
傅奕星呆愣在原地,傅奕星觉得自己疯了,他竟然在柏玲玲眼神中感受到尸山血海的杀意。
这怎么可能,柏玲玲不过是个五谷不分,好吃懒做,一个被养歪的大小姐,她怎么可能有那样的震慑力。
可是,在被目光笼罩的瞬间,她好像被死神掐住了脖子,下一刻就要窒息而死。
柏玲玲收回眼神,学着原主的性子,眼眸轻转,看向板车上血人的傅奕辰一眼,冷嘲热讽道:“哭哭哭,就知道哭,你哥死了也都是你哭的。”
真会甩锅。
傅奕辰读书很有天赋,是小溪村的希望。柏玲玲到来断送了全村的希望,因而小喜村上下厌恶柏玲玲。
此刻,又听她这般没有半点悔意言语,更怒了。
“丧门星,奕辰为了你断送了前程,你还这般诅咒他。”
“要知今日,当初说什么也不会让一辰娶你。忘恩负义的白眼狼!”
“娶妻娶贤,娶你这丧门星,不仅傅家倒了八辈子血霉,我小喜村更是倒了十八辈子血霉!”
往日村民也就在背地里骂一句丧门星,今日气昏头了直接面骂了出来。
她们的奕辰可是神通,十五岁就考得秀才,再下场就是举人了,偏在这时,这丧门星来了,不仅断了奕辰的仕途,也断了小喜村全村的希望。
傅奕辰很小的时就展现出读书天赋,村长召集全村人商讨举全村之力供傅奕辰读书,只要他们举全村之力供出一个举人,便能像隔壁凤凰村一样,减三成赋税,出门在外也可以挺直腰板,扬眉吐气,不用看别人脸色。
经过三天三夜商讨,全村人点头同意。
奕辰很争气,
入学第五年便考了童生,第六年又考了秀才。
全村人看到了希望,人人都畅想着傅奕辰中举后好日子。
然而,希望破灭了。
柏玲玲这个扫把星来了。
这个女人不但断送了她们小喜村美好的未来,还端着大小姐架子,看不起他们小喜村人。
开口闭口乡巴佬,低贱的人……
断人财路,如同杀父之仇。
明知小喜村人恨不得弄死自己,
但没办法,为了维持原主人设。柏玲玲表现出没有一丝羞愧,反而嘲笑:“养家糊口如此简单之事,他却弄了个半死不活的回来,他要死死了倒也干脆,要是半死不活的,我还得伺候他,到底谁倒了八辈子血霉呢。”
果然,众人愤怒了:“村长,咱们把这女人杀了吧!咱们这荒山野岭的杀个人谁能查出来?”
“杀了她,杀了她!”众人纷纷附议。
小喜村德高望重的老村长眼睛一眯,呵斥道:“休得胡言!谁再胡说八道逐出小喜村!”
一声落下,四方皆静。
“傅家娘子说简单便是简单!”
众人闻言,刚想开口反驳,老村长眼神扫来,纷纷闭上嘴巴。
因为村长的威严,众人敢怒不敢言,只能死死盯着柏玲玲。
如果眼神可以杀人,柏玲玲此刻已经千疮百孔。
柏玲玲看着村长,慈祥的脸上是神色义正言辞之色,佝偻的身躯上散发的是,浩气正气。
只是,他眼底捕捉到一闪而逝的杀意被柏玲玲捕捉到了。
老村长要杀她。
这时,李大夫走过来对老村长道:“傅村长,人,我是无力回天了,我就先回去了,你们忙。”
村长握住李大夫的手,老泪纵横哀求:“李大夫,您先别走啊,求您救救奕辰这小子吧。”
其他人也哭着求着李大夫。
就在众人注意力都在李大夫身上时,柏玲玲悄悄来到血肉模糊的傅奕辰身边,确定他还尚有一口气。
柏玲玲余光扫了一眼,见众人还围着李大夫哭求,抬手,快速的在傅奕辰嘴里滴几滴灵泉水。
她的灵泉水可是好东西,能生死人肉白骨,傅奕辰这受伤程度对灵泉水来说轻而易举。
灵泉水滴入嘴里片刻后,昏迷的傅奕辰就可以醒了,但是柏玲玲动了手脚,没让他醒来。
毕竟傅奕辰的伤确实很重,这么快醒来,会引起他人注意。
她身怀异能之事不可让人知晓。
保住了傅奕辰的命,柏玲玲又开始立人设了:“一个庸医罢了,病都看不好,你们还般苦苦哀求,又是下跪,又是磕头,真是没眼看。”
李大夫可是隔壁凤凰村大夫,十里八村有名的大夫。谁见了他不客客气气捧着,尊敬着,这般诋毁还是人生头一次。
李大夫脸色沉了下来:“对,老夫是庸医,你们小喜村以后看病,另请高明吧!”
柏玲玲“切”了一声:“医术不好,还不放下姿态,虚心请教,还放话威胁人,你的医术,也就止步于此了。”
李大夫气笑了,她一个五谷不分,好吃懒做的罪臣之女,竟然耻笑他医术,还让他放下姿态请教医术。
真是滑天下之大稽。
柏玲玲无视她嗤笑的眼神,自顾自道:
“小小的止血都不会,不是庸医是什么?”
小小的止血?
她可真敢说!
大动脉止血,除了宫里几个医术高超的御医,世上又有几人能做到?
“傅奕辰这样子,应该用银针封经络,锁气血,减缓大出血,再用银针护住他的心脉。这几样,你做到哪个?”看着傅奕辰腿上松松垮垮的包扎,柏玲玲嗤笑一声:“不知多少人死在了李大夫这包扎下。”
“柏大小姐说得头头是道,想来是会医术的,不如今日教教老夫什么叫银针封经络,锁气血。也让老夫这村野大夫开开眼。”李大夫还是不信柏玲玲,他觉得什么银针封经络,锁气血。都是这这位大小姐胡编乱造,骗人的。
“你们啊!”柏玲玲抬手,指了指李大夫还有在场的其他人,眼神轻蔑:“你们总说我整日端着大小姐的架子,看不起你们,可是你们除了丑,穷,还是丑穷,一技之长都没有,如何让我另眼相看嘛。”
“而我就不一样了,人长得好看,十八般武艺样样都会。”
话说完,也不等众人反应,
右手扯开傅奕辰大腿上包扎的布条,反手拽过李大夫,拿出他怀里的银针,对着傅奕辰血淋淋的大腿,几个手起针落,银针稳稳扎在血海穴,箕门穴,冲门穴,人中,足三里,隐白几个穴位,没有分毫偏差。
借着宽大的衣袖遮掩,柏玲玲调动空间灵泉,灵泉水从指尖流出,顺着银针汇聚到针尖,随后随着针尖一起进入傅奕辰身体。
内服外用,傅奕辰不但命保住了,腿也保住了。
“这就是你要看的银针封经络,锁气血,护心脉。就本小姐这落针分毫的手法,就够你学一辈子了。”
装的差不多了,柏玲玲对一旁的傅奕星道:“愣着做什么,还不把你哥弄进屋,好生伺候着。一个庸医的话你们也信,还哭得跟真的似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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