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她真的没力气了
作者:七彩毛毛虫字数:2246字

第8章 她真的没力气了

既然闭眼脑子里全是梦境,索性便再尝一尝真实滋味。

他将赵芙阳压在身下,单手取出早已准备好的药丸,捏着她的下颌让她干吞了进去。

许是太急,赵芙阳侧过身子,猛咳了几声。

刚才推搡间,她头顶发髻散乱,一头青丝盖住她的侧颜,只留一只眼睛在他的视线之内。

他透过她的眼睛,看到怨恨和不甘,可当她再转过来时,又变成了畏惧。

楚弘灜讨厌会骗人的人,尤其是让桉弟都心生惦念之人。

他心绪烦躁间,一把抓住她的双手,将其扣在头顶,随后又单手解下自己的腰带,两相缠绕,将她的手腕捆在了床榻边缘。

赵芙阳被他压下身下,已是逃亡路上最大的屈辱,此刻反被捆住,还是以如此不堪示人的手法,这让她心中生出了后悔之意,后悔同北宸王做的这场交易。

若是可以,她想连他一起杀了。

“刺啦~”一声,与梦境重合。

只不过梦境的人是迎合,而此刻身下的人是抗拒。

赵芙阳闭上眼睛,任由他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,她紧咬唇瓣,企图保留最后一丝尊严。

可楚弘灜却想将她所有的尊严就碾碎在地,她越是紧咬,他一手便捏着她的下颌,迫使她张开嘴。

“叫出来。”

赵芙阳身子一颤,樱口半张,泪眼朦胧的看了他一眼。

“交易之后,本王会同意出兵,前提你得让本王满意。”

“王爷~”

她做足了心里准备,试着柔声唤了他一声。

“大声点!”

“啊!”

事已至此,她别无他法,他如何说她便如何做,直至后半夜他才肯放过她。

赵芙阳趴在锦被上,面露潮红,她早已精疲力尽,甚至连起来为自己擦身子的力气都没有。

她望着远处的烛火,只觉眼皮沉得发僵,任凭心神竭力撑着,意识还是不受控制的渐渐昏沉下去。

楚弘灜心底的欲望得到释放,披上里衣之后,他长呼一口气。

等再回眸时,床榻上的人早已昏睡过去。

她呼吸平稳,额间还有密密汗珠,锦被只盖半身,此乃寒冬,尽管屋内有炭火,如此一夜下去,定会受凉。

楚弘灜不情不愿的为她往上扯了扯被子,但她身子压了大半,这一下竟没扯动。

他只得挪动她的身体,将她身下的被子取出,重新盖在她的身上。

手背无意间划过她的脸颊,那细腻的触感,真如剥了壳的鸡蛋。

青丝遮了大半的脸颊,他抬手欲将其拂至而后,只是不等再触碰到,便听到她呢喃一声。

“琅哥哥......”

楚弘灜手指一僵,停滞半空。

后面声音低微听不清晰,可前面那声“琅哥哥”却听的清清楚楚。

楚弘灜面色一沉,猛然收回手,再看她身上被盖好的被子,他可笑自己刚才多此一举。

她与他刚行完周公之礼,她入梦竟然还能叫得出别的男子的名字。

楚弘灜感觉自己心里有股莫名的火气正在往外冒,恨不得此刻叫醒她好好问问,她与他行事的时候,她是不是也把他当做那个“琅哥哥”了。

但到底他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,快步离开,夺门而出。

浴房内,他将自己整个人都埋在水里,窒息感能让他保持清醒。

他和赵芙阳不过就是一场交易,她取悦他换他出兵,他羞辱她以慰藉父王在天之灵。

相互利用,相互索取,何须理会她心里想的是谁。

想明白之后,楚弘灜从浴桶中出来,擦拭干净身子更衣之后,冲着外面喊了一声。

“零九。”

零九闻声立刻推门而入。

“王爷,属下在。”

“派人去京城查一下,赵芙阳所认识的男子中,有没有名字中带“琅”的,又是什么关系!”

“是。”

翌日清晨,天色大亮。

赵芙阳伸手撩开幔帐,抬眼望向窗边,虽辨不清确切时辰,却也晓得天色已然不早。

她费力撑着身子坐起,一夜沉眠过后,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,后腰更是酸痛刺骨,仿佛是断了一般。

掀开锦被,她这才想起昨夜事后并未擦洗身子,鼻尖萦绕着难以言喻的污浊气息,浓烈得教人胸口发闷,她当即蹙紧了眉头,满心嫌恶。

她想沐浴,可这房间仿佛没有条件。

她只能强忍不适,快快更衣,走到门边敲响房门。

“有人吗?本公主要见王爷。”

门口侍卫听到声音,其中一人立刻去了书房禀报,另一人则是继续守着。

而赵芙阳等了半晌,却未听到任何回应,她以为是自己的声音太小,加大声音喊道。

“有没有人?本公主要见王爷。”

话音未落,房门便吱呀一声自外推开。

赵芙阳下意识后退了半步,突然涌入的强光晃得她连忙抬手遮挡,待眼眸适应放下手时,楚弘瀛已然立在门外。

她快速稳了稳心神,冲着楚弘灜微微俯身,“王爷。”

这是他昨夜教她的,见他要行礼问安。

楚弘灜上下打量一眼,微微颔首,随后摆手让外面侍卫退下。

他进入屋内,房门关上,那难以言喻的气味在房间内弥漫开来。

赵芙阳攥着衣袖,有些难以启齿,可身子的不适感让她一刻也不想忍受。

“本......我要沐浴。”

楚弘灜视线从她身上移开,径直走到中间的太师椅前坐下。

“你让本王来,就是为了说这?”

赵芙阳一怔,立刻反应过来,说道:“昨夜王爷说过,事后便同意出兵,不知王爷会出多少?”

楚弘灜没有立刻回应,而是手指叩了叩桌面,示意斟茶。

赵芙阳了然,但却没行动,只道:“昨日开始,这房间便没有茶水,王爷若是渴了,还请王爷忍忍。”

楚弘灜拧眉,忽然想起他好似没有吩咐过,要给她送茶水,这么说的话,那吃食似是也未曾送来。

那她岂不是从昨日早膳之后,便未曾进食?

如此想着他目光落在她的腹部。

但这一眼被赵芙阳察觉,以为他还想做那事,心里不由紧张了几分,她真的没力气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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