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也不亏不是吗
“你也不亏不是吗?我的钱,我的精力,包括我的权势,你都可以使用。”话毕,他舔了舔嘴唇,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打量着她。下颌微微紧绷着。翘起腿,表情十分轻松,好像笃定她会松口,这种条件能拒绝的没几个。
思考片刻,他抿了抿唇,觉得不够有说服力,又补了一句,“最多三年,我会离婚然后娶你,你要是在意的话,这期间我不会碰她,这样你还满意吗?”
沈乔不喜欢这种被当成工具掌握的感觉,尤其是他看向自己的眼神让人很不舒服,她脸色黑了黑,语气都生硬了起来,“我凭什么信你?”
许爻没想到她这么难搞,但这种新鲜独立的性格,也引起了他不可多得的兴趣,他亮出最后的底牌,“为什么不信?你老板说你喜欢跳舞,因为家里的原因你没能实现,但现在我来了,我可以让你登上更大的舞台,受万人敬仰。”
沈乔脸色阴沉,脸色僵硬,他竟然调查自己,十分的不礼貌,她不喜欢这样,但不得不说他抛出的条件真的很诱人。她垂眸仔细的想了想。说实话许爻这种人总能轻易的抓住他们普通人的软肋。
沈乔怀揣着自己的目的,也想看看他的底线在哪里,继续得寸进尺的提出让他难堪的条件,“让我答应也不是不可以,但我要一千万作为保证金,万一你以后骗我,腻了,我也有个保障。我这个人比较犟,你每天晚上都要陪我,婚后也是一样,否则我会离开。”
许爻眯起眼睛,诧异片刻,没想到她会提出这样的条件,但她这也算松口。只要她肯入局,那之后能不能走都是他说的算。加上他真的对那未婚妻不喜欢,甚至有点厌恶,家族强塞进来的做法让他厌烦疲倦,这样也能满足他心中的恶劣心。
许爻轻轻笑了,满不在意的摊了摊手,“行,没问题。”
沈乔愣了一下,没想到他答应的这么快。
然后她成了他的金丝雀。说实话她完全不在乎许爻的事情,也不在乎别人会怎么看,她只是想知道自己父母的死亡和他们有没有关系。至于许爻要不要和他的未婚妻结婚,要不要做其他的事情,她才懒得管呢。
她的亲生父母是许氏集团的制药师,在她八岁的时候出了意外,她被父母的好友收养,一直到她成年。
养父母并没有瞒着她,曾经告诉过她自己亲生父母和他们都是许氏集团的员工,帮他们研究药品。许爻就是这个许氏集团的独子,自己父母在他们手里干过活,这放大了她的求知心,让她心痒难耐,渴望知道真相。
她一直觉得自己父母是煤气泄露走的,对此没有半点怀疑,沈母忘了关煤气,沈父又有抽烟的习惯,那时候她还在读书,幸免于难,听到这个噩耗时她整个都懵了,哭喊着跑回家为自己父母收尸。
养父母并没有瞒着她,加上她那时候已经八岁了,懂事了,就算他们不说她心里也会记得。自己的亲生父母很有可能不是意外死亡,欲言又止的模样。大概是不想让年幼的她背负太多责任。停在这里就被养母叫去吃饭了。但她心思打小细腻,便猜到了养父的后话,他想说的是——有人陷害,又或许只是她想多了。
种子已经种下了,这些年一直在她的心里不断的生根发芽,到如今已经是参天大树了,刺激着她的神经。她深知这条路不好走,但她已经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了,没有什么比知道真相更重要的事情了。
许爻对她很好,给她转了一千五百万作为保证金,每天晚上也都会回来陪她。偶尔也能听见他的未婚妻打电话来催他回去,但他每次都会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回拒。说实话她良心有点过瘾不去,但转念一想,是许爻找的她,又不是她自己不要脸,也就放宽了心。
养父母年纪大了,因为照顾她所以一生没有子嗣,她也答应以后会赡养他们。她每个月月底都固定转两千给他们,作为生活费,不敢转太多,怕他们起疑,买衣服什么的也会额外给。
她随便找了一个借口说是老板看她努力给她加了工资,实际上她早就辞职,现在每天无所事事的窝在别墅里当金丝雀。
她偶尔也会溜进他的书房里找线索,但每次都是无功而返,里面的东西对她的帮助不大。
她身份尴尬,很见不得人,总不能真等三年,等到他离婚,然后真嫁进许家找东西吧。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,他们肯定不会把东西留下来。
但现在她已经上船了,下船是来不及了。她打算找个时间再去问一次养父母情况,她总觉得他们还有事瞒着她。
她把这件事想得太简单了,完全没想到除此之外许爻还是个男人。他一开始还肯克制,可是到后面他就有点难耐了。经常朝她索吻,她心里过不去那关,拒绝了好几次,两人因此还吵了一架,冷战了半个月。
但后面转念一想,她得哄着他才能打听到消息,不然就这么一直僵持也不是个事。
许爻倒是很守约,每天晚上固定回来一次,留不留宿全凭心情,走个过场似的。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,她开始讨好他,故意穿着真丝睡衣去给他送饭。
许爻坐在书房看文件,她深呼吸一口气,门都不敲就走了进去。他掀了掀眼皮,颇有点小脾气的偏头不搭理,权当看不见。
沈乔将粥放到桌上,站在书桌前静静地观察着他,杏眼上扬。她本来就长的好看,杏眼,黑发红唇,眉眼弯弯的样子极具诱惑。
他正生气不理她,沈乔一不做二不休的直接坐到他的腿上,捧着他的脸面向自己。柔软的触感加上滚烫的手掌他立刻有了反应,眼神迷离,静静的看着她,没什么好气,“大晚上不睡觉发什么神经?”
沈乔嘴角抽了抽,不要脸的搂住他的腰,把脸埋进他的胸膛里,撒娇的扭了扭身子,“对不起,我错了。”
许爻被她扭得有点难耐,柔软的肌肤擦过他的皮肤,像极了纵火犯在他身上到处点火。可他也不想就这样轻易的原谅她,“绵绵,我答应你的已经做到了,你呢?”
绵绵是沈乔的小名。
沈乔愣了一下,抬头看他,见他脸色冷的像冰,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对不起,我错了,你原谅我好不好?求你了,我很爱你的,你别这样吓我行不行。”她故作可怜,更加贴近他的胸膛,可怜巴巴的模样让他的身体一僵。
许爻的视线下移,黑眸里有暗火在燃烧,故意恶劣道,“我不要对不起,我要你拿别的还。”
“嗯?”沈乔无辜抬头,发现他并没有在看自己,而是盯着自己裙摆。
许爻见她疑惑,便伸手扣住了她的腰,滚烫的掌心像热水烫的她一哆嗦,他的手还在往下最后落到她的锁骨上轻轻摩挲,“用这个……”他声音嘶哑低沉,极力克制了,“好不好?”
他怎么这么变态?沈乔心里又惊又无语,但她忘了他是个成年男人。
沈乔娇嗔,想糊弄过去,“我生理期。”
许爻微微蹙眉,拆穿,“我记得不是今天。”
沈乔一愣,没想到他还记自己的生理期?真不知道还说他细心还是变态。
没等她反应过来,许爻就把她打横抱起进了卧室,沈乔想制止可被他的眼神吓到了,那是一种极具压迫感的眼神,好像她再拒绝就会发生不可估量的后果。
沈乔被丢到床上,丢得她脑袋发昏,许爻站在床头,面无表情的解开皮带。逆着光慢条斯理的开始解衬衫扣子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“自己脱还是我来?”
沈乔第一反应是跑,却被他扣住脚踝拖了回去,紧接着一具滚烫的身躯压了下来,她浑身一颤,出自本能的搂住了他的脖子,害怕的不行?
“第一次?”许爻见她这副害怕的样子,觉得十分好笑。
沈乔点头,那当然了,她才不是他这种人。
许爻貌似愣了一下,她看的不真切,他用手肘支起上半身,伸手拨弄她的头发,“我会轻点的。”俯身亲吻她的发顶,带着安抚意味。
说实话第一次的感觉并不差,他真的很轻,不曾越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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