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这老淫贼竟然敢摸她!
作者:牛角大王字数:2458字

第2章 这老淫贼竟然敢摸她!

过了一会儿,虞念睁开眼,那老男人还在!

他上前一步,在床边坐下,洁白的大手落在她额头上。

温热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来,触感无比真实!

甚至连他身上淡淡的香薰气息都闻得到。

虞念的目光在那张俊脸上停留片刻,一把推开那只手,尖叫,“老淫贼!”

然而下一刻,那男人一把捂住她的嘴巴,将她压在床上,眉头紧蹙,“瞎胡闹什么!”

这不要脸的老淫贼竟敢摸她!

虞卿望着近在咫尺的老男人,又气又羞,抬手给他一耳刮子。

男人冷白的脸上赫然出现三道鲜红血红的引子。

沈云开吃痛,一只手擒住妻子细白的腕子拉至头顶,目光凛然地打量着她。

这会儿时辰尚早,内室里只点了一盏灯,昏暗的光线下,妻子眼神惊恐,“呜呜呜”挣扎个不停。

沈云开与妻子成婚近五载,妻子一向温婉贤惠,知书达理,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毫无教养地大喊大叫,更加不可能对他破口大骂,动手动脚。

就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……

沈允开的视线偏移几寸,她左耳后的那颗鲜艳的小痣还在,颈侧裸露出来的雪白肌肤泛出薄薄的嫣红。

每回在床祗之间,稍稍激动些,她全身的肌肤都会如此。

沈允开的喉结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,缓缓地松开手,想要听她说什么。

她神情骄纵,娇声软语地骂,“我阿爹是杭州大名鼎鼎的虞富年,你这老淫贼识相得赶紧放了本姑娘,本姑娘还能赏你几两银子花花,若不然待我阿爹寻来,必定打断你这老淫贼的狗腿,将你丢尽西湖里喂鱼!那些鱼啃你的脸,咬你的脚趾甲,看你怕不怕!”

听到动静的丫鬟穗儿匆忙跑来,见此情景,登时吓得魂飞魄散,头皮一阵阵发麻。

大娘子不是已经死了……

难道大娘子这是走得不甘心,特地向阎王爷说情,要出了这口怨气才肯走?要不然怎敢辱骂家主?

忽然,家主一个眼风扫向她,“昨晚发生何事?”

穗儿心里发虚,腿一软,“扑通”双膝跪地,匍匐在地,“奴婢也不知!”

家主吩咐:“即刻去将府医请来!”

穗儿战战兢兢地应了声“是”,连滚带爬地出了内室。

内室里只剩下她二人,虞念觉得自己危险极了。

杭州城内,谁不知她虞大小姐貌美如花,这老淫贼定是故意将人支走,想要对她做坏事!

呸,不要脸!

沈允开根本不知妻子的想法,道:“不许再叫,我便松开手,若是听话眨眨眼。”

虞念实在给他压得难受极了,决定好汉不吃眼前亏,眨眨眼睛。

沈云开松开妻子的手。

她果然没再叫,却抬手又想打他。

沈云开此人,从来不会在同样的地方吃亏两次,眼疾手快地擒住她的手腕,猛地一拉,虚弱无力的虞念跌入他怀里。

二人的姿势更加亲密,肌肤相贴,虞念又气又羞,再加上鼻尖酸疼,黑漆漆的眼珠子被湿意浸润,可怜极了。

沈允开语气和缓些:“再不许闹了,否则我就将你绑在床上。”

虞念衡量了一番,打是肯定打不过的,只能智取,于是憋屈地点点头。

沈云开再次松开她,径直行到木施前更衣,刚脱下上衣,她尖叫一声,“你,你不许脱!”

沈允开回头看了一眼,妻子双手捂住眼睛,像是怕到极点。

他到底没当着她的面脱衣裳,拿起木施上熨烫服帖的鸦青色圆领袍衫穿上。

虞念后知后觉地感到浑身上下骨头疼,四肢酸痛不已,悄悄地往被窝看了一眼,好在身上的衣裳丑归丑,倒也很完整。

她咬着唇纠结一会儿,扬起下巴尖儿,“是谁替我换的衣裳?”

要是他敢看她的身子,非叫阿爹打死他不可!

沈云开昨儿夜里归家得很晚,妻子并未如往常那般等他,安静地睡着。

他并未唤醒她,洗漱过后便躺入自己的那一床被褥,碰也未碰过她,并不清楚她穿的什么衣物。

他与她对视片刻,扣好腰间的金玉腰带,行到桌前坐下,随口道:“方才那个丫鬟换的。”

虞念稍稍地放下心来,想来他只是图财。

她环顾一圈,思索自己怎么好端端地被绑架到这儿来的。

作为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寒门子弟,沈允开这些年来在官场上摸打滚爬,早已修炼成精,城府深沉,喜怒不形于色。

且他时任刑部尚书,最擅长的便是审讯。

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神智失常的妻子,故作漫不经心地问:“虞小姐今年多大?”

在虞念的记忆里,自己今年才刚及笄。女儿家的年纪岂是能够随意说与外男听的。

她哼了一声,没搭理他。

沈允开也不着急,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。

虞念喊了那么几嗓子,口干舌燥。

见他吃茶,不禁咽了咽口水,颐指气使,“这位叔叔,给我倒杯茶来。”

沈云开听得这声称呼,杯中的茶水溢出来,撒在他手指上。

只见从前对他满眼爱意的妻子神情傲慢,“本小姐不白使唤你,一杯茶十两银子。”

沈云开的指骨捏得咯吱作响。

虞念见他不动,心想这老东西真是贪心,十两银子竟不足以打动他。她家里有钱不假,可那也不是大风刮来的。

但她实在渴得厉害,伸出两根细白的手指,“加多二两,不能再多啦!”

沈允开见她面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最终没和她计较,倒了一杯茶递给她。

两人成婚这么久来,这还是他第一次给妻子斟茶递水。

她生怕给他碰脏了似的,翘着兰花指捏着底下的杯身,抿了一口,随即一脸嫌弃,“这茶过夜的,我不要吃!”

说完,见沈允开冷眼盯着她,想起现在的处境,只好勉为其难地咽下去,小口下口地抿着。

一连吃了三杯茶,她嗓子眼儿不那么痒,问:“说吧,绑我来,想要多少银子。”

沈允开轻轻叩击桌面,反问:“虞小姐打算出多少给自己赎身?”

虞念打小跟着父亲走南闯北,见惯了生意场上的杀价,一听就知这是个谈判的高手。

也不知这淫贼绑了多少姑娘,积攒这么深厚的经验。

恰时,外头穗儿领着一个发须全白,身背药箱的人入内。来人正是府上的刘府医,曾任职太医院,沈允开重金礼聘而来。

刘府医上前向沈允开恭敬地见了一礼,“见过部堂大人。”

虞念心中惊叹,这老淫贼胆敢假扮朝堂命官?

沈允开冷静自若地将她醒来后的症状细说了一遍,末了道:“劳烦沈医师好好地替内——替她瞧一瞧。”

刘府医上前一步,“劳烦夫人伸出左手。”

穗儿见主子不动,悄声提醒,“您忘了,早在五年前就和家主成婚。”

“胡说八道!”虞念觉得他们为了骗点儿银子,手段恶劣,令人发指,红着脸骂道:“我五年前才多大!怎么会嫁给这个半截身子都快埋土里的老淫贼!”

话音刚落,屋子里一片死寂。

沈云开的脸彻底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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